Pro 与 Flash 各自沿累计训练成本跟踪 DeepSWE average@3。
分别从 58.4→72.6、48.7→65.7;这是整体训练趋势。
PDF p. 8, Fig. 3论文全局图 01 — 03
大批量、长轨迹、异步 rollout,让 RL 可以持续探索。
PDF pp. 8–9代码、通用、视觉和安全任务,加上多种 agent harness。
PDF pp. 9–16, 22–23GRS/GAR 在二值测试之外区分解法质量与行为。
PDF pp. 16–19阅读定位:从全局训练链、关键学习信号到实验与基础设施,完整理解这篇报告。原文为 LLM-Core Xiaomi 的 MiMo-V2.6: Scaling Reinforcement Learning Towards Self-Improvement。本样例的图与页码依据用户提供的 44 页 PDF(SHA-256:7fe42601dc952cd2b74996e5a24f8e85eab6fcbf471f73ba95aafd559d4ef39b)。作者在 Hugging Face 提交 73875d0 更新 PDF(SHA-256:fb81e6e083801b3358f084ed6be953dc23b0d2e434690f4541d5eae03e01e7af);模型卡标明 Pro 为 1.02T 总参数、42B active parameters。更新版 PDF 的其他内容未逐页对照。
一句话主线: 作者认为,长时程 Agent RL 要继续扩展,不能只加训练算力;还需要多样化的可交互任务和 harness,以及能区分“同样通过测试、但质量不同”的评分信号。报告围绕这三条轴组织系统设计与实验。(PDF pp. 3, 8–9, 16)
上述三条轴集中作用于混合任务 RL。它位于多模态预训练及 Agent 中训/SFT 之后、MOPD2 之前;最终评测展示训练后的模型表现。(PDF pp. 3, 7–9, 24–26)
以稀疏 MoE 为骨干,交错使用局部滑窗注意力与全局注意力,并接入视觉、音频编码器;预训练提供通用知识和多模态理解。
Agent 中训拓展可探索任务空间;上下文长度扩到 1M,然后以较短 SFT 阶段衔接 RL。
一个典型训练步采样 1,568 道题、每题 16 条 rollout;代码、通用、视觉和安全任务共用训练流程,测试与 grader 将轨迹变成优势信号。
可验证领域使用 mixRL 教师监督学生完整 rollout;开放域还可用教师轨迹或 SFT 演示前缀,让学生从历史状态自行生成新的一轮。
Pro 与 Flash 在代码、通用、视觉、安全等任务上评测,并与前代及其他模型比较。
混合 RL 中,任务与 harness 提供可执行的交互轨迹,grader 把轨迹和测试结果转成可区分质量的学习信号。前者决定模型遇到什么问题,后者决定哪些做法受到强化;最终模型的跨任务分数反映整条训练链的结果,不能单独归因于其中一项。(PDF pp. 8, 16–26)
报告的典型训练步含 1,568 个 prompts × 每题 16 条 rollout,约 25,000 条序列,合计 2.7–3.7B 训练 token。任务来自混合数据源;Agent 与环境交互生成轨迹,测试与 grader 产生奖励/优势,训练再把序列级信号用于 token 级更新。下面把原论文 Eq. 1按屏幕阅读宽度分行,数学内容不变。(PDF p. 8, Eq. 1)
这里 是从混合任务数据集抽取的题目;旧策略为同一题生成 条轨迹 , 是其 token 数; 是由评分产生的整条轨迹优势; 是重要性采样比率, 是 token 级训练遮罩; 是正在更新的策略。负号表示训练时要最大化括号内的加权对数概率。(PDF pp. 8–9, Eq. 1)
一条学习信号怎样到达 token? 先对同题的多条完整轨迹求出序列级优势 ,再把这个优势广播到该轨迹中模型实际生成的各个响应 token。Eq. 1 对每个 token 乘上重要性比率 和训练遮罩 :前者处理 rollout 策略与当前策略的差异,后者让工具返回等非模型生成片段不进入损失。分母是该组全部轨迹的 token 总数,不是先把每条轨迹各自平均再平均;较长轨迹可贡献更多 token 项,但整组按 token 总量归一化。这是对原式的逐项读法。(PDF pp. 8–9, Eq. 1;pp. 26–27)
训练计算并非全用来更新权重。原论文 Fig. 3 右图给出 Pro 与 Flash 的成本占比;下图只把其中 Pro 的三个数字重绘成条形,便于比较。它是本页数据复绘,不是论文原图;论文原图及左侧训练曲线在第 06 节的原图一起展示。这里是该次运行的预算切面,不应外推成所有模型的固定比例。(PDF pp. 8–9, Fig. 3)
报告把 Agent 运行拆成 Sample → Sequence → Context → Segment 四级:一个题目可生成多条执行序列;一条序列可有多个并发对话上下文;一个 segment 是一轮消息、模型生成或工具结果。只有模型生成的部分进入损失。Penalty Module 能在合适层级遮罩或调整 advantage,避免把环境故障当作模型犯错。(PDF pp. 26–27)
为什么这不是普通的“生成答案→打分”? Rollout 和 grader 都有长尾;系统使用 partial rollout,在凑齐当前训练批次后暂停仍在途的轨迹,下轮继续,使 GPU 不必等待最慢样本。代价是策略更新后续跑要重新 prefill,重建 KV cache,所以大 batch 与 partial rollout 必须一起设计。动态采样还过滤全通过或全失败的组,避免这些组占用批次却提供很少组内比较信号。(PDF p. 9, §4.1)
二值测试只回答“过没过”,无法区分通过者的实现质量。论文采用两种互补方法,分别作用于不同的代码任务子集:高通过率任务的一部分使用 GRS,其余代码任务主要依赖 GAR。它们不是先 GRS 再 GAR 的串行流水线。把条件、判断对象和学习信号并排看,比只追节点和箭头更容易理解。(PDF p. 16, Fig. 7)
两条分支都以可执行测试为基础,解决的却是不同任务子集里的质量区分问题。
先分析一组历史解法,训练时逐条评分。
比较同一组的新解法,再决定哪些通过解应得到更多正向权重。
原论文 Fig. 7 把两种评分画成并行分支。 左半幅的上、下虚线框分别是 GRS 的离线 rubric 构建和在线复用:新轨迹经 rubric grader 得到细化奖励。右半幅是 GAR:同组轨迹进入 groupwise grader,通过解按质量排序,确认依赖外部或泄露答案的解法先归零,然后重分配优势。两路都进入 RL policy update,并非 GRS 的输出再送进 GAR。(PDF pp. 17–18, Fig. 7)
原论文 Fig. 7(a) 左侧对应这里的两次处理:离线阶段,grader 结合任务说明、仓库与多条尝试,写出解决方案质量和解题行为质量两套 rubric;训练时,新轨迹逐条得到两个分数,最终奖励为(PDF pp. 17–18, Eq. 2):
如果测试未通过,奖励仍为零;若都通过,rubric 仍能给出质量差异。作者特别说明,rubric 依据任务要求,不会把某条成功轨迹的偶然做法硬设为所有解法的必要条件。(PDF pp. 17–18)
算一遍就能看出用处。 假设两条轨迹都通过测试,测试奖励都是 1。若其中一条的解法分为 0.9、行为分为 0.8,则最终奖励是 ;另一条即便同样过测,也会因质量分不同而得到不同奖励。这里的分数只是说明乘法的教学例子,不是论文报告的单条轨迹数据。
原论文 Fig. 7(b) 右侧对应 GAR 的在线比较:在混合成功/失败的 rollout group 中,grader 联合查看任务、仓库、补丁与测试,比较通过解的方案适合度、实现准确性、改动最小性、副作用和代码工艺;确认依赖外部或泄露答案的轨迹先被归零。接着,它用质量因子降低较差通过解的正 advantage,并把释放的正向权重重新分给更好的通过解。未截断形式保持通过解的正 advantage 总量;实际实现还限制放大因子,并使最终组均值为零。(PDF p. 18, Eq. 3)
把有效二值奖励写成 、组均值写成 ,原始序列优势是 。对通过解的集合 ,grader 给出质量因子 。论文的未截断重分配可写成(PDF p. 18, Eq. 3):
教学用的三条轨迹: A、B 通过,C 失败,原始优势分别为 。若 grader 认为 A 较好,令 ,则 ,重分配后的优势变成 。A 得到更多正向权重,B 变少,两条通过解的正优势之和仍是 。这是帮助读懂公式的假设组;真实训练还会限制 ,然后重新中心化组优势。
直观想象: A 与 B 都通过测试,A 只修改必要代码并验证结果,B 添加宽泛兼容分支。二值测试视两者相同,GAR 则倾向于让 A 获得更多正向学习权重。这是帮助理解机制的假设例子,并非论文中的具体样本。
大批量并发会同时推高 Agent 运行数量、轨迹体积和训练数据搬运量。Fig. 14 把系统画成两条路径:控制面用轻量 metadata 调度,数据面把 token、MoE 路由、top-p 索引和多模态 payload 存入分布式存储,到 pack 阶段按训练 rank 取所需片段。Harness Pool 用持久多租户 actor 承载多种 agent/harness。(PDF pp. 27–29, Fig. 14)
Sample Mixer 解决混合任务的组成稳定性:25 个数据源的平均生成 token 和活动 rollout 时长分别相差约 90× 与 66×。更慢、通过率更低的来源需要不同并发与调度预算,才能在每步训练里贡献目标份额。作者用自适应并发、调度、预测式 dispatch 与 replay 共同处理这一点。(PDF pp. 29–31, Fig. 15–16)
把工程设计对应到它要防止的失败,会比记组件名更清楚:
| 运行时会发生什么 | 报告中的处理 | 对学习的意义 |
|---|---|---|
| 慢任务还没结束,快任务已填满训练批次 | Sample Mixer 依据来源的 rollout 时长、通过率与目标份额调并发和调度 | 防止训练批次被快任务持续挤占,维持任务组成 |
| 长轨迹和多模态 payload 太大,控制消息也要跨服务流转 | 控制面只传 metadata,数据面将 token、路由与 payload 存入分布式存储并按训练 rank 取回 | 让调度与大块轨迹搬运解耦,支撑 2.7–3.7B token 的批次 |
| Agent 中有工具返回、并发上下文与环境错误 | 统一的 Sample/Sequence/Context/Segment 表示,加上分层 penalty 与 mask | 不把环境文本当成模型响应训练,也不把基础设施故障误记为模型错误 |
| RL 更新可能改变 MoE 路由或采样候选集合 | 冻结 router,并对齐训练/推理侧的路由及 top-p 候选集合 | 减少策略更新时的分布漂移和负载失衡 |
这张表是对 §6 系统设计的因果化整理;各机制在报告中协同使用,不能把某一条说成单独造成最终模型分数。(PDF pp. 26–32;Fig. 11, 14–16)
混合 RL 后,MOPD2 使用不同领域的教师。可验证任务可由 mixRL 教师提供监督,开放域任务则可用合成演示训练的 SFT 教师。Standard MOPD让学生从任务 prompt 完整 rollout;Prefix-Conditioned OPD从教师轨迹或 SFT 数据抽取历史前缀,让学生从每个前缀自己生成一轮,再接受相应教师的 token 级监督。(PDF pp. 24–25, Fig. 13)
原论文 Fig. 13 分三层展示这一过程。 顶部区分可验证任务的 mixRL 教师与开放域任务的 SFT 教师;左下是从题目开始生成完整轨迹的 Standard MOPD;右下把教师轨迹或 SFT 演示切成多个历史前缀,学生从每个前缀新生成一轮,接受相应教师的监督。图中的历史前缀是生成条件,不是学生要照抄的目标。(PDF p. 25, Fig. 13)
用三轮对话读懂原论文 Fig. 13(c) 的前缀分支。 一条教师轨迹若有 3 个 assistant 决策点,便能切出 3 个完整历史前缀 。学生分别从每个前缀新生成一轮 ,并在相同历史与已生成 token 条件下接受对应教师的 token 级监督;不要求学生从头重演此前全部交互。SFT 演示在这里提供前缀,不是要求学生照抄的固定续写。这让开放域任务也能产生 on-policy 学生动作,同时缩短在未经验证的长链历史上持续偏离的风险。(PDF p. 25, Fig. 13)
下面先把主要实验放在同一张索引里。每一行只回答它实际测试的问题;想看曲线、原图和边界,再沿本节往下读。
Pro 与 Flash 各自沿累计训练成本跟踪 DeepSWE average@3。
分别从 58.4→72.6、48.7→65.7;这是整体训练趋势。
PDF p. 8, Fig. 3Flash code-only RL;同一配置比较有无 GAR。
pass rate 后续仍增长,turn 大致稳定,token 增长较缓。
PDF pp. 18–19, Fig. 84 个训练 mini-harness;另看 3 个 held-out harness。
后者平均 pass@1 约 50%→66%,范围限于这 3 个外壳。
PDF p. 23, Fig. 10两条 Pro RL 运行只改变 router 是否冻结;另做参数恢复。
冻结时负载统计更平稳;恢复 router 参数后负载恢复。
PDF pp. 23–24, Fig. 119B SFT 起点上分别做领域 GRPO,并另测多 harness 代码任务。
Table 6 的 11 项和 Table 7 的 21 项均报告超过各自 SFT 基线。
PDF pp. 34–36, Tables 6–7原论文 Fig. 3 左图用 DeepSWE v1.1 average@3 对累计 RL 成本作图。Pro 从 58.4 到 72.6,Flash 从 48.7 到 65.7,分别提高 14.2 和 17.0 个百分点。这是各自运行的训练趋势;它不能隔离训练计算、环境多样性或 grader 中任何单一机制的贡献。(PDF p. 8, Fig. 3)
每个模型与自己的 RL 起点比较;单位:%
| 项目 | 起点(%) | 终点(%) | 变化(百分点) |
|---|---|---|---|
| MiMo-V2.6-Pro | 58.4 | 72.6 | +14.2 |
| MiMo-V2.6-Flash | 48.7 | 65.7 | +17.0 |
原论文 Fig. 3 把两类信息并排展示。 左侧连续曲线显示得分怎样随累计 RL 成本变化;右侧分别展示 Pro 和 Flash 的 rollout、grader、training 成本占比。上面的重绘只保留起点与终点,原图还能看到中间的波动以及两种模型的成本构成。(PDF p. 8, Fig. 3)
Fig. 8 是更有针对性的对照:MiMo-V2.6-Flash 的 code-only RL,batch 128、token-mean loss,比较有无 GAR。报告称有 GAR 的 pass rate 后续仍增长,turn 数大致稳定,token 长度增长较缓。曲线未提供可直接引用的精确终点表值,因此这里描述趋势,不从图像臆造差值。(PDF pp. 18–19, Fig. 8)
Fig. 10 将 4 个训练 mini-harness 和 3 个 held-out harness 分开显示。后者的平均 pass@1 大约从 50% 升到 66%,说明该 DeepSWE 设置下的提升并非只停留在训练外壳。这个结论只覆盖图中三个 held-out harness,不自动推广到任意 agent 框架。(PDF p. 23, Fig. 10)
近似读数;单位:%
| 项目 | 起点(%) | 终点(%) | 变化(百分点) |
|---|---|---|---|
| 训练前 → 训练后 | ≈50 | ≈66 | ≈+16.0 |
Fig. 11 比较的两条 Pro RL 运行只在 router 是否冻结上不同。可训练 router 的第 9 层负载 CV 从约 0.78 到 2.0、峰值负载从 6× 到 16×、冷专家比例从 0.5% 到 22%;冻结后这些统计大致平稳。论文还把 step-20 checkpoint 的 router 参数恢复到 RL 前值:负载恢复,而 benchmark 表现不变。这一步帮助定位负载崩塌与 router 漂移的关系。(PDF pp. 23–24, Fig. 11)
Table 6 从同一个 Distill-Qwen-9B SFT checkpoint 出发,分别在四个领域做 GRPO;报告的 11 项指标均高于 SFT。下图先展示其中两项,后面的表列出全部 11 项及各自指标协议,避免只凭两根柱子概括四个领域。Table 7 另做多 harness 代码实验,报告 3 种代码评测 × 7 个 harness 的 21 个组合均比 SFT 好。两张表属于开放小模型资源实验,不是 Pro/Flash 大规模混合 RL 的消融。(PDF pp. 34–36, Table 5–7)
不同任务与 avg@n 协议分行展示;单位:%
| 项目 | 起点(%) | 终点(%) | 变化(百分点) |
|---|---|---|---|
| SWE-bench Verified · avg@3 | 61.1 | 66.2 | +5.1 |
| Terminal Bench 2.1 · avg@1 | 37.1 | 52.8 | +15.7 |
四个领域的完整结果。 每行的差值只表示该行 RL 相对同一起点 SFT 的变化;benchmark 与 avg@n 协议不同,不能把各行分数直接排成同一排行榜。(PDF p. 35, Table 6)
| 领域 | Benchmark | 指标 | SFT | 领域 RL | 差值 |
|---|---|---|---|---|---|
| 代码 | SWE-bench Verified | avg@3 | 61.1 | 66.2 | +5.1 |
| 代码 | SWE-bench Pro | avg@3 | 44.6 | 47.6 | +3.0 |
| 代码 | MiMo Code Bench (mini) | avg@3 | 51.6 | 59.9 | +8.3 |
| 安全 | MiMo Cyber Bench (mini) | avg@3 | 31.3 | 47.0 | +15.7 |
| 通用 | AutomationBench v1.0.6 | avg@1 | 30.3 | 33.1 | +2.8 |
| 通用 | Terminal Bench 2.1 | avg@1 | 37.1 | 52.8 | +15.7 |
| 通用 | Toolathlon-Verified | avg@1 | 35.2 | 38.0 | +2.8 |
| 通用 | OfficeQA Pro | avg@1 | 19.5 | 24.8 | +5.3 |
| 通用 | JobBench | avg@1 | 18.3 | 25.2 | +6.9 |
| 通用 | MiMo General Bench (mini) | avg@1 | 62.2 | 70.6 | +8.4 |
| 视觉 | MiMo Visual Coding (mini) | avg@1 | 64.0 | 72.4 | +8.4 |
多 harness 另看。 Table 7 的均值是 7 个 harness 的无权平均。RL 后三项代码评测的均值都高于同一 SFT 起点;三个 held-out harness 上的逐项数值也列在下表,因此可以直接看提升是否集中在某个外壳。(PDF pp. 35–36, Table 7)
| 代码评测 | SFT 七 harness 均值 | RL 七 harness 均值 | held-out codex SFT→RL | held-out claude code SFT→RL | held-out mini-swe-agent SFT→RL |
|---|---|---|---|---|---|
| SWE-bench Verified | 62.3 | 65.7 | 58.5→61.1 | 61.7→65.3 | 65.3→66.7 |
| SWE-bench Pro | 44.4 | 46.5 | 40.3→42.6 | 42.2→43.1 | 45.6→48.4 |
| MiMo Code Bench (mini) | 53.1 | 59.0 | 46.0→50.7 | 51.2→53.0 | 56.8→62.0 |
这组开放资源实验展示的是从同一 SFT 起点继续做领域 RL 或多 harness RL的收益;Table 6 与 Table 7 的代码结果不是同一次训练。上述三个 held-out harness 的提升支持跨外壳迁移,但仍只是在这三个具体实现和三套代码评测上的观察。(PDF pp. 35–36)
最终模型 Table 3 则汇总 Pro/Flash 与前代、其他模型在多领域 benchmark 的表现。它展示整条训练链之后的能力,不可据此单独算出 GRS、GAR、多 harness 或 MOPD2 的增益。读表时必须逐行看任务、模型、指标和评测协议。(PDF pp. 25–26, Table 3)
更多轨迹,不一定带来更多有效学习。 大 batch 让模型在同一题上探索更多做法;若二值测试把所有通过解都记成相同奖励,多出的候选解仍难以提供质量差异。GRS 为高通过率任务预先建立质量尺,GAR 则在混合结果的组内重新分配学习权重。Pro 的 RL 成本中有 12.7% 用于 grader,说明“判断轨迹”本身也是扩展预算的一部分;GAR 的定向比较进一步观察到更持续的 pass rate 增长与较稳定的轨迹长度。(PDF pp. 8–9, 16–19, Fig. 3, 7–8)
更多任务和 harness,也会让训练更难组织。 它们带来不同的交互方式、通过率和轨迹时长;若快任务持续填满批次,或长轨迹搬运和 MoE 路由不稳定,增加多样性便无法稳定转成更新。Sample Mixer、分离的数据与控制面、统一轨迹表示以及冻结 router,分别处理这些运行约束。三个 held-out harness 上的提升和 router 负载实验,展示了跨外壳迁移与系统稳定性,但覆盖范围仍是报告中这些具体设置。(PDF pp. 22–24, 26–32, Fig. 10–11, 14–16)
还有些任务很难设计可靠的 RL 奖励。 MOPD2 因此使用不同领域的教师,让学生在完整轨迹或给定历史前缀上自行生成,再接受 token 级监督。整篇报告展示的是一套把探索、反馈、运行系统和能力整合接起来的训练方案。原论文 Fig. 3 的训练曲线与最终模型评测说明整条链运行后的表现;它们不能单独量出每个环节各自带来的分数。(PDF pp. 8, 24–26, Fig. 3, 13, Table 3)